羞愤和酸苦盈满胸腔,他实在气不过,扯开沈衾的衣领,在如雪的肩膀上一口咬下。
“唔……”沈衾发出轻声。
齐彻松了口低头一看,分明只有浅浅一圈红痕。
他又目光一转看向沈衾,却瞧见了她墨玉瞳仁里令人心痒的狡猾。
“殿下,我们算不算扯平了?”
“不算!!”
……
晕晕沉沉睡了不知多久,齐彻再醒来时,夜色仍浓。
体内的蛊虫已经平复下来,只余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,身旁的人却不见了踪影。
罗帐飘荡,一室寂寥暗香。
他穿好衣裳,走了出去。
却见沈衾披着外衣,站在廊下,霜雪一般的月华倾泻在她身上,显得清冷而疏离,仿佛之前的一切只是他的一场梦。
她回头看着从里头走出来,停在自己几步之外的齐彻。
“殿下怎么起了?小心着凉。”
“我回永明宫。”他说,声音有些哑。
齐彻隐在黑暗中,角落飘忽的宫灯,映出了他半张沉默的脸,和一双欲语还休的眼眸。
“殿下若是不想走,在殿中住一晚也无妨。”沈衾看出他的意图。
齐彻像被踩了尾巴似的一下被点着,径直往前走:“谁不想走了?自作多情!”
沈衾看他方才明明就是还有话想说的样子:“之前的事暂且不论,今日我砍了李昌一只手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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