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府上有几间空房,殿下可自行选择居住,若有事唤下人便是。”
齐彻看了看这些个高挑健壮、统一服饰、腰佩金刀的“下人”,这哪是什么服侍他的奴仆,这分明就是看守他的侍卫!
“备水,大人要沐浴。”寒蝉一边跟着沈衾往前走,一边朝身后的人下令道。
见沈衾进了后山温泉,她立马去清点了房中的东西,匕首、剪子、棉花、纱布……她抬头望了一眼窗外的月色,大人的蛊毒发得越来越频繁了。
这次沈衾泡得比以往都快,寒蝉上前给她披上外衣:“大人,东西都备好了。”
余光却瞥见沈衾锁骨往下,薄薄的肌肤上,泛着几缕猩红的脉络。
这才几点,怎么就毒发了?!
往常不都是半夜开始,直到天将白结束……
沈衾“嗯”了一声,脸色苍白地吓人,身子却一晃都不晃地往前走,脊背挺得笔直。
寒蝉在背后看着,眸中涌上痛楚。
她想起第一次看见沈衾毒发,在那之前她见过旁人中这种蛊毒,竟是不堪折磨一刀将自己了结了,所以当时无论沈衾怎么叫她离开,她只是流着泪拼命摇头。
沈衾用轻颤的手抚去她的泪水,声音微弱。
“忍常人不能忍,才能得常人不可得。”
待沈衾进了房,寒蝉一如既往地守在门外,这是大人的规矩。
那次她最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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