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!不~”
肉棒找着了机会,突然挤进了半个龟头来。
苏桃痛得轻呼出来,想挣扎,何奈那肉穴太紧倒像抓着它不放一样,反而让肉棒更容易往里钻,一颗龟头就这么塞了进去。
“啊,呀呀~别嗯~”
苏桃轻皱起眉头,从未被入侵的小穴塞了一个龟头就好像要把她撕开一样,幸好凡墨也没有再往里插,只是轻轻下意识地摇着腰。
“嗯~”
不对……苏桃反应过来,她怎么真的浑身瘫软,动也动不了。
而且明明刚才还很痛,这么一会儿她却觉得菊穴发痒,恨不得那根大肉棒再插进来一些。
可是她没力气,凡墨也好似未清醒,一切只是凭着本能。
浴火焚烧的感觉很快让苏桃不能再认真思考,只是配合着摇着屁股,希望肉棒能插得更深。
前面也好痒,好想被插啊。
水越流越多,腿间湿滑得不行。
她这是怎么了?
突然门又被打开,苏桃一惊。
黑暗里看不清人影,一道戏谑的声音传来。
“小骚货,怎么把蜡烛都吹灭了?”
苏桃紧张地说不出话来,谁知后穴肉棒又往里插了些,蹭得她差点喊出来。
“难道也迷晕过去了?”
严舒一边喃喃自语,一边摸索着往里走。
“也好,这样也别有风趣。”
脚步声越来越靠近,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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