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别在于,这声音是我把她干出来的。
我不知道如果我不在旁边,叶子会不会叫床给老冯听,反正我是没有这样的嗜好,打电话听叫床声,后来这么多年也没给叶子提过如此要求,并不知道叶子会不会答应。
叶子显然还是不好意思满足老冯这个愿望,但我决定帮老冯这个忙。
我加大了插入的频率,并把右手伸过去揉捏叶子的阴蒂——这是她的死穴,到现在都没改。
还有就是想到老冯正眼巴巴的等着听叶子娇柔的呻吟,我的硬度更是上了一个台阶。
几方面一综合,叶子忍不住发出了“嗯,嗯…嗯——”的呻吟,但是她还是把手机举起,在一个较远的地方,老冯除了第一声,应该听不真切。
但显然,老冯也很兴奋。
我甚至在瞎想,老冯是不是跟别人在做,有点疲软了,借叶子的叫床声来助兴的?
我很快来了射的感觉,没有墨迹,冲刺,射在里面了。
这大概就是予人玫瑰手有余香的写照吧。
叶子婆婆并没有醒来,但是有个万一的准备总是对的,更何况,去除了后顾之忧,做得也畅快些。
我最多能容忍惊而不险的时机与环境,更惊险的情况也会让我心理压力大增,而影响到勃起的。
我回到自己床上,现在欲望得到了发泄,舒畅了。
要不然大概要失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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