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华连忙去了。
到起更时,还不见来,也曾在院中站立过十数次,又不见那妇人,心下叹恨道:“此必是我和张华说话时,他去了。”
于是坐一回 ,在地下走一回 。
又想念那妇人,又怕事体无望,弄的心绪如焚。
只等到二更以后,听得张华叫门,不由的心上乱跳起来。
须臾,张华入来,说道:“事成了。亏得苗三爷办理,此时现在门外。”
如玉听了,心花大开,道:“原该就请入来,何必问我?”
连忙接了出去。
只见苗秃打着个小灯笼,满面笑容,向如玉连连举手,道:“大喜,大喜!”
两人一同入房,彼此叩拜坐下。
苗秃道:“尊驾好眼界呀!一回 泰安,就将王母娘娘头一个闺女看中了。说他的脸,是天上玉女;说他的脚,是地下金莲;说他的眉,是春山含翠;说他的眼,是秋水流波;说他的嘴,是樱桃一点;说他的手,是玉笋十条;说他的腰,是弱柳迎风;说他的头,是乌云笼罩;说他的声,是凤管锵锵;说他的齿,是银牙个个;说他的鼻子,是悬胆倒垂;说他的屁股。”
用手等了个圆圈儿道:“诺,滴溜溜又光、又团、又白、又嫩,和初蒸出的馒首一般。”
说罢,又将舌头一伸,瞪着眼,连连摇头道:“我自出娘胎包,才见了这样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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