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被那骑狻猊道人看见,大笑道:“米粒之珠,也现光华!”
把袍袖一扬,那石钻入袖内去了。
翠黛见道人收去宝物,甚是气恼。
又想着自己是个妇人,难与他们步战。
急向囊中又取宝物,不防那骑狻猊道人一飞锤打来,正中肩上,倒于地下。
再说不换见城璧、翠黛俱跑去,向如玉道:“你我受师尊四十余年教益,武艺虽没有,命却有一个,可同去救应。”
如玉道:“师兄或能御敌,我真是无用。”
不换道:“此死生相关之际,各从所愿罢了。”
连忙扳下树枝一条,也飞行跑去。
如玉见不换去了,心里说道:“我若不去,对不过众师弟兄,也须索到跟前才是。”
也折了条小树枝,刚跑了数步,见城璧、翠黛两人先后俱倒,也看不出是甚么原故,便不敢前进。
再说金不换提了树条跑去,见城璧、翠黛俱倒,他飞忙到战场上接救。
猛见于冰被那骑白豸(?宰)的道人一铜杖打中顶门,只打的脑浆进出,血溅襟袍。
不换大叫了一声,几乎气死。
跑至道人面前,举树条狠命打去。
道人将树条接在手内,随手一拉,不换便扒倒在地下。
那三个道人见于冰已死,各架风云去了。
城璧被那道人一指,昏迷了一会。
睁眼看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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