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儿去后,周琏将院门更换,心上日怀狐疑,只愁蕙娘被定儿奸骗了。
向齐可久也探问不出,惟有日夜盼到第五天,方好问下落。
到了这晚三鼓,便扒到墙头等候。
不想蕙娘也结计着,只到三更将尽,便悄悄到夹道内,两人相会。
蕙娘便嫌怨道:“你日前原说下不来,为何又来了?将炭踏下几块,滚在夹道中间,还是我绝早起来,收拾上去。那日只没教狗咬倒你,就是万幸。”
周琏忙问道:“你如何知是我来?”
蕙娘道:“怎么不是你?那日天交四鼓,我家的狗在这门子前不住声的叫,我妈教老婆子起来点火看视,老婆子说是狗赶猫儿上这夹道墙上去,我才略放心些。”
周琏听了大喜,方才将一块石头落地,知道蕙娘不曾着手,又明白那血迹是狗咬的。
蕙娘又道:“你日后切不可如此。”
周琏也不分辨,将蕙娘放倒,就云雨起来。
到天将明时,已干讫两度,周琏方将定儿前后话告知。
蕙娘道:“这真是我的万幸,倘若教他骗了,我拿甚么脸见你?从今后,我入夹道内,你看见时,先丢一块石头在炭上,我便知道是你;若不丢石头,我就跑去了。我若来在你前,我与你院中丢一块炭,你听见就快过来,以此做个暗号。你记着。”
周琏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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