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媳妇儿贪恋丈夫。我今日就吩咐与他,白日在书房中,晚间回家来罢了。”
随即着人将周琏叫来,说明此话。
周琏听了,和当心打个霹雷一样,又不敢在他父亲前执谬,含怒出来。
深信家中大小,没人敢掇弄他。
随到他母亲冷氏前细问。
冷氏道:“这是你父亲怕你少年没守性,设或在外眠花卧柳,教我们担忧。况你媳妇独宿,也不是个常事,因此着你回来。”
周琏听了这两句话,便明白是何氏有话了。
连忙走到何氏房内,问道:“你今日和母亲说甚么话来?”
何氏满面笑容,说道:“我没有说甚么。”
周琏道:“你既没说甚么,怎么父亲陡然教我回家宿歇?”
何氏笑道:“连我也不知道二位老人家是什么意思。敢是怕你在外嫖赌。”
周琏怒说道:“我便嫖赌,你我怎么?”
何氏见丈夫恼了,低低的笑说道:“你就嫖赌去,只要你有钱。”
周琏道:“有钱,有钱,一百个有钱,只是不嫖你!”
何氏道:“我要你嫖我么!”
周琏道:“你既不要嫖你,你为什么在老爷子前过舌?”
何氏道:“那个烂舌头生疔疮的,才过舌哩!你只回书房里睡去就是了,何必苦苦向我较白。”
周琏道:“你能有多大的鬼儿,敢在我跟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