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久入来笑说道:“周家哥哥要见你,咱妈妈叫你出去!”
蕙娘满心里要与周琏觌面一会,自己看了看,穿着一身粗布衣服,怕周琏笑话他,向可久道:“你和妈说,我今日且不见他罢。”
那娃子出去回复,又听得周琏道:“这是以外人待我了!必定要一见。”
他母亲又着可久来叫,蕙娘忙忙的换了一双新花鞋儿,走到镜台前,将乌云整了整,拂眉掠鬓,薄施了点脂粉,系了条鱼白新布裙子,换上一件新紫布大袄,着他兄弟掀起帘儿,他才轻移莲步,含羞带愧的走将出来。
周琏对面一看,真是衣服不在美恶,只要肉和骨头儿生的俊俏。
但见粉面发奇光,珠玉对之不白;樱唇喷香气,丹砂比之失红。
眉弯两道春山,随他铁打金刚,眉蹙时定须肠断;目飘一汪秋水,任尔铜铸罗汉,眼过处也要销魂。
皮肉儿宜肥宜瘦,身段儿不短不长。
细腰围抱向怀前,君须尚飨;小金莲握在手内,我亦呜呼。
真是颠不刺的随时见,可喜娘行盖世无!
两人互相一看,彼此失魂。
周琏向蕙娘深深一揖,蕙娘还了一拂,大家就坐。
蕙娘便坐在他母亲背后,时时偷眼与周琏送情。
周琏见蕙娘的面孔,比窗内偷窥时更艳丽几分,禁不住神魂飘荡。
坐了大半晌,只不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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