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襄道:“这周通佩服姊丈,想来他也是个大有学问人。”
体仁笑道:“他有什么学问?不过以耳作目罢了。刻下他儿子不过完篇而已,每做文字,还是遇一次有点明机,一次便胡说起来。人物到生的清俊不过,若认真读书,不愁不是科甲中人。只要请好先生教他。”
沈小姐道:“既然他父子都不通,还认得什么好丑?你为何两三番考我兄弟?”
体仁道:“他父子虽不通,他家中来往的门客却有通的。诚恐令弟笔下欠妥,着他们搬驳出来,将令弟辞回,连我的脸也完了。”
沈小姐道:“事不宜迟,你此刻就去。”
体仁道:“今日天色还早,我就去遭罢。”
随即到周通家去。
至日落时,还不见回来。沈小姐甚是悬结,只怕事体不成。
只等到定更后,体仁半醉回来。
一入门,先向沈襄举手道:“恭喜了!”
沈小姐道:“有成么?”
体仁道:“我一到他家,便留我吃便饭,却是极丰盛的酒席。席间,我将令弟学问赞扬的有一无两,怕他不成么?已面订在下月初二日上馆,学金每年一百六十两,外送两季衣服。今日就先与了五十两,作添补零用之费。”
说着,将银从怀中掏出,放在桌上。
又向沈襄道:“你到他家,吃穿俱足,要这些修金何用?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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