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才不得脱身,又见不换是个道士,说话有些古怪,只得急急的说道:“我是山西太原府秀才,叫王福昌。轿内是我的妻房,被严宰相家人,阎年抢去了!”
金不换笑道:“这是豆大点事,还不肯早说!”
王秀才道:“早说你会怎么?”
不换道:“前面站着车儿,可是你的么?”
秀才道:“是我的。”
不换道:“我与你坐了,同赶去。”
秀才道:“车子慢,到是跑快,轿子早已不见了。”
不换道:“我不信四条腿的,还不如他们两条腿的快?我和你坐上,你看何如!”
秀才道:“快去坐,我看你坐上怎么?”
不换道:“忙甚的?只用半杯茶时,管保你令夫人还坐在这车上。”
说着,同到车前。
不换道:“你和赶车的都坐在车内,车外沿让我坐,我有作用。”
王秀才急忙上车。
不换向赶车的道:“你呆甚么?此刻不上去,你就得跑个半死!”
赶车的也坐在车内。
不换跨上车沿,手掐剑诀,在骡子尾上画了几下,用手一拍道:“敕!”
只见那骡儿得了这个“敕”
字,顷刻四足生风,和云飞电逝的一般走去。
王秀才心知怪异,也不敢言。
没有数句话的功夫,便看见喜轿同抢亲人在头前急走。只听得不换说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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