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这些少年公子们,看曲本、读嫖经的最多,融经贯史的甚少。
再讲到诗词歌赋、四六古作,他做梦儿也不知道。
即或有知道些的,能于此而不能于彼,那里有个全才?
此皆父母姑息、先生势利之过。
若是真正读书的寒士,他原在斯文一道下过苦功,任人一他出个从来没见的题目,他只用以意见融化一番,总不能做的通妥,亦可以还他个明白。
就是随题敷演,也断不至于胡说。
像这样对联,真是易对不过的。
无如如玉幼而失学,长而好赌,把些精神命脉都交在妓女身上,虽然在泰安州中算个二等秀才,究之“八股”
二字,他也没有弄清楚,何况杂学?
今日与他出这样一个对联,便是他要命王菩萨。
又见众内官交头接耳,都像是议论他不通的话语,弄的脸上红了白,白了红。
正在没法摆布处,猛想起冷于冰的话,有文墨事件,到做不来时,可暗中呼他的姓名,自可相助成功。
不意这一想中间,也不用暗中呼名道姓,不知怎么,他便心地顿开,文思泉涌,提起笔来,如飞的对将下去,写出来的字,也与前天地悬绝。
上写道:
客来秦馆,若非仙史莫吹萧。
写毕,递与太监传入去。
如玉留心向帘内窃听,听得里面有个娇怯怯的声音笑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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