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玉道:“我与诸公俱系知己,说也不妨。小弟年来否败之至,今无可如何,寻访冷先生,指一条明路,做下半世地步,到不是专来朱大人府上的。”
城璧笑道:“我们都是几个穷道士,有什么明路指人?”
如玉不由的面红起来。
于冰急以目视城璧,城璧才不言语了。
午错时候,家人们摆了一桌果食,一桌荤席,城璧、不换和于冰坐。
林润从西书房过来,看见城璧大喜,又见不换也在,连忙上前叩拜,复叙别踪,和如玉、文炜同坐。
闲谈到二鼓方散。
城璧等同于冰在西房,如玉仍归东房。
次日午饭时,于冰将林润三场文宇,并殿试的策文,俱各改好。
至第二日,是初六日,文炜差人送林润入内城去了。
这日早饭后,于冰同着众人,从袖内取出一道符,又柬帖二联,向如玉道:“公子年来困苦已极,我二年前有言在先:公子若到不得意,只管入都,我包你一套天大的富贵。今气运已至,时不可失,可将我这一道符,出城后即戴在帽子内;还有柬帖二联,揣在怀中。有极难事,到万不可解脱处,可将我第一联柬帖诉看,自有妙应。第二联也是如此。上面我俱写先后,不可乱拆。你若是偷着先后了,即泄露天机,那时必有奇祸,休怪我不早说与你。至于做文墨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