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刻打完。
州官道:“本该把你监禁,看你不像个偷跑的人,准讨保,候上宪批示。”
又着叫温如玉、苗三上来。两人跪在案下。州官向如玉道:“你为一娼妓,清家破产,情亦可怜。我只问你:你还要这秀才不要?”
如玉道:“求太老爷恩典。”
州官道:“苗三挑弄唇舌,致令金钟儿惨死,其存心甚是险恶。然他与谋杀、故杀不同,例无偿抵之理,革去秀才,满徒三年,实分所应该,但将苗三详革,你所事亦有干法纪,我实难违例保全。你若要这秀才,我将萧麻子买良为娼另想个法儿办理;你若深恨苗三,情愿将秀才革去,本州岛自将他按例申详。”
如玉道:“金钟儿死于苗三之手,生员抱恨无涯。今情愿与他同归于败,使死者瞑目九原,即是太老爷天恩。”
苗秃听了此话,甚是着急,向如玉连连叩头道:“我苗继先原是爱钱匹夫,无耻小人,还求温大爷宽一步。我当日播弄唇舌,原不过教金钟儿受点折辱,那里便想到他死上?此实是本心。况我因此事被萧麻将一处住房弄去三万钱私积与了郑三,刻下穷无立锥之地。今再详革,问拟军徒,我惟有一死而已。且我又抵偿不了金钟儿性命。于他既无益,反于大爷有损。今太老爷尚开天恩,大爷就连个小人容放不过么?”
说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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