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官又要动夹棍,思敬叩头大哭道:“小的实该万死!小的从出娘胎至今,受主人恩典、娶妻生子,四十余年。一旦听了老婆的教唆,顿起偷盗主人之心,一该死;主人年来,一贫如洗,止有这几百银子,还是先日卖住房房价,小的忍心偷他,二该死;昨日起赃,止存二十两,这也是神差鬼使,着小的多受刑罚,三该死。老爷想,小的既然说出埋银的地方,又承认了银子数目,不但起出二十两来,就是偷一两二两,也是个贼。小的今生,已无抬头之日。若说拼上一身骨肉,任凭老爷拷打,将四百银子隐瞒下,做异日过度地步;小的此时,现受着天报,难道还不知警省么?银子必是被人看破,转刨去了。只求老爷详情。”
说罢,又放声大哭。
州官听了,将头点了几点,问道:“你那晚埋银子时,街上还有人行动没有?”
思敬道:“那时已四更往过,并没见一个行人。”
又问:“你埋银子后,可曾去看过没有?”
思敬道:“小的也曾去过几次,只在坑沿上一过,见还是好好的埋着。小的也不敢久停,恐被人看出形景不便。”
州官沉吟了一会,又问道:“你有几个儿女,都多少岁了?”
思敬道:“小的一个儿子,十一岁了,三个女儿,大的九岁,其余不过四五岁。”
州官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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