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推的推,赶的赶,都打发出去了。
胡六收拾了街门。
苗秃子见人已去尽,连忙跑下说道:“好亲老哥哥,是兄弟一时多嘴,惹此风波。可念在旧日交情,与我解纷方好。”
萧麻子有意无意的将苗秃子拉起来,皱着眉头道:“此事大难摆脱。
你且等我探了探他两口子的意思何如。”
说罢,走入金钟儿房内去了。
看官要加:这金钟儿是萧麻子的长食水。
有一个嫖客,就有他的一个分股;多少总要沾点光儿,再没个空过去的。
玉磬儿人物平常。
此时金钟儿死了,他的食水永绝。
又想金钟儿是个聪明知是非的女娃子,从未有一言一事,得罪过他,他心上也怜不过。
嘴里虽不肯露出来,其实恨苗秃子切骨,因此说了个探听口气的话。
走入去,见郑婆子还在那里喃喃呢呢的数念着哭泣,哭的喉咙都哑了。
萧麻子到面前,如此长短,指授了几句。
那郑婆子,止知恨苗秃攒掇着看箱柜,还想不到教他抵命,听了萧麻子的话,顷刻就长了一斗见识,从房内大吼了一声,活像一只母老虎扑出来,将苗秃子劈胸揪住,死也不放,口里喊叫“杀人”,吓得苗秃子心胆俱碎。
郑三听得他老婆叫喊,从南房内哭的眉胖眼肿的出来,见他老婆扭着苗秃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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