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儿两个听了,都不言语;四只眼彼此瞅了一会。金钟儿往前边去了。
到了午间,打杂的走入金钟儿房内,问道:“菜放到厅上了,可用请萧大爷不用?”
金钟儿道:“平白的又放到厅上怎么?还照素日一样打发就是了。”
如玉道:“你真是费心多事,我不说么,如今是甚么光景?还过生日?你既然预备下,苗老三他们想来也知道,还是在一处坐为是。”
金钟儿道:“我不。
我嫌他们太凉保那一个没受过你的好处?就来与你作个揖,也是人情,怎么都装起不知道来了?萧麻子还可,这苗老三他怎么该是这样待你?”
如玉听了,也就不言语了。
打杂的把小菜儿搬入来,放在炕桌上;又拿入酒来。
金钟儿满斟起一杯,奉与如玉,笑盈盈的说道:“我拜拜你罢。”
如玉连忙站起来,拉住道:“这都是没要紧的想头。”
两人方才对面坐下,共叙心田。直吃到未牌时分,方才将杯盘收去。
没有两杯茶时,只见打杂的入来说道:“有泰安州一个姓王的坐着车来,要寻温大爷说话,现在门前等候。”
如玉道:“泰安有甚么姓王的寻我?想是他错寻了。”
金钟儿道:“是不是,你出去看看何妨?”
如玉走到门前一看,原来是他的旧伙契王国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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