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钟儿道:“你说,你说!”
如玉就将方才的事,如何长短,据实诉说了一遍。
又道:“委的是他撩戏我,我何尝有半点意思在他?”
金钟儿那里肯信?
如玉跪在炕上,指身发誓,金钟儿方才信了,骂道:“我没见这样一种没廉耻的淫妇,自己搂上个秃子,混子几日罢了,又捞过起人家的口味来。教人这样吆喝着。脸上岂不害羞?”
又数说如玉道:“你过那边坐去,就是你的不是。你先伸手拧他脸,又是你的不是。从今后,你只和那淫妇多说多笑一句,我看在眼里,我就自刎了。”
两人正说着,萧麻子在门外问道:“温大爷在么?”
如玉连忙答应,请入来坐。
萧麻子掀帘入来,笑说道:“过了会年,屡次承大爷盛情,也说不荆久矣要请吃顿便饭,怎奈小户人家,没个吃的好东西。昨晚小婿带来一只野鸡,几个半翅,一只兔儿,一尾大鲤鱼,看来比猪、羊肉略新鲜些。早间原来要亲约,我又怕做的不好,恐虚劳枉驾。此刻尝了尝,也还可以,敢情大爷到寒舍走走。”
如玉道:“承赐饭,我就去。”
金钟儿道:“就止认的温大爷,也不让我一声儿?”
萧麻子笑道:“我实实在在的有此意,请你同去。想了想,小媚也是个少年,我脸上下不去,改日再请你罢。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