吩咐小小厮烧了。小小厮拾起来,真个向火盆内一入。苗秃子急忙跳下地挝起,笑骂道:“你家主仆们没一个识数儿的。”
小小厮又笑着来夺。苗秃子唾了一口,说道:“烧了他的不打紧,着我拿什么脸去见他?”
复又坐在炕上,问如玉道:“你这读书,是真心,还是假意?”
如玉笑道:“又说起秃话来了。”
苗秃子道:“若是假意读书,我还来坐坐;若是真心读书,我休混了你的正务。”
如玉道:“你莫管真假,只要常来。”
苗秃子道:“我且去。”
如玉道:“你吃了饭去罢。”
苗秃子道:“过日扰你。”
如玉送了苗秃回来,把一个枕头衬在身子傍边,想着苗秃的话儿,笑说道:“我原知道这淫妇没了鱼儿,就想起虾儿来了。小何儿刚才走后,就打发苗秃子来做说客。我还不是那没志气的小厮,听人提调哩。”
猛低头,见苗秃子带来的那个包儿还在桌子底下放着,笑道:“这秃奴才,真是鬼诈百出。他见我明不肯收,又暗中留下了。”
拿过那包儿一看,有四寸大小,用蓝绸子包着,外面又加针线缝锁。
揣了揣,里边软硬大小的东西都有。
如玉道:“我且拆开一看。苗秃子又没交付与我。他问起时,我只说不知道。”
将包儿拆开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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