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公子道:“要性命的话,是断断没有的。只怕从良后,我父将你转卖于人,或赏家奴。不惟无益于我,到反害了你了。我何难暂时应许,只是此心不忍欺你。须过二三年后再商。”
金钟儿听了,大失所望。
又过了两天,郑三夫妇因温如玉打脱,何公子主仆盘用甚大,意思要使百把银两,托萧麻子道达。
何公子道:“这何用他着急?我到起身时,自必破格与他。”
郑三夫妇听了有破格与他的话,于饮食、茶饭分外丰满精洁。
惟金钟儿逐日闻虽强说强笑,止觉得心上若有所失。
一日,何公子早间起来,净了面,萧、苗二人赶来来陪吃点心。
忽见他走出庭屋,在院中吩咐众家人,整顿行李。
鞍马,即刻起身。
金钟儿听知,大为惊异。
萧、苗二人,亦测度不出。
郑三家两口子,跑入屋内,穷问金钟儿如何得罪下何公子。
连金钟儿也解说不来。
遂一齐到庭中,讯问原故。
何公子道:“我连日为酒色所迷,将天大事件忘办。今早才想起,只得火速起,刻不可缓。”
金钟儿道:“你就走,也该前几天和我说声,怎便如此绝决?想是我有不拣点处,得罪下你。”
何公子道:“你为我且得罪下人,尚有何得罪我处?”
萧、苗二人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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