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秃子道:“若将金姐那话缝杀,只怕两位公子要哭死哭活哩!”
萧麻子笑说道:“不妨,不妨,只用你将帽儿脱去,把脑袋轻轻的一触,管保红门再破,莲户重开。”
苗秃子恰要骂,金钟儿又唱道:尾声从来说旧家子弟多文雅,谁想有参差。
上品的凝神静气,下流的磨嘴粘牙。
如玉因头前有猪狗长短话,已恨怒在心;又听了那两段,早已十分不快;今听了上品下流的话,不由的心头火起,问金钟儿道:“你把这上品、下流的话,与我讲一讲。”
金钟儿道:“我一个唱曲儿,有什么讲论?”
苗秃子笑道:“你们个相与家,甚么话儿不说,才讲论起字眼来了。”
如玉冷笑道:“你这奴才着实放肆,着实不识好歹!”
金钟儿道:“你到少要奴才长短的骂人。”
如玉道:“你原是娼妇家,不识轻重的奴才。
我骂你奴才,还是抬举你哩。”
金钟儿向众人道:“人家吃醋,都在心里。我没见他这吃醋,都吃在头脸上,连羞耻都不回避。”
萧麻子道:“禁声些儿,你两个虽然是取笑,休教何大爷的尊纪笑话。”
金钟儿又欲说,不防如玉隔着桌子,就是一个嘴巴,打的金钟儿星眸出火,玉面生烟;大叫了一声,说道:“你为什么打我?我还要这命做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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