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低头看了看张华睡在脚下,甚是囚气。
此时手内,又拿不出几千两银子,与何公子比试,着亡八家刮目欣羡。
又不能小几岁,与何公子争较人才。
一会儿又想到萧、苗二人,言言语语都是暗中替何公子用力,将素日的朋情付之流水。
又深悔时常帮助苗秃,借与萧麻子银两,如今反受他们的作弄。
只这炎凉二字,也咽不下去。
想来想去,想的教何公子今晚得一暴病,明早就死在郑三家里,看他们如何摆布。
又深恨金钟儿这番冷淡光景,白白的在这麻淫妇身上花了无限的银子,落下这样个下常思来恨去,弄的心胸鼓胀起来。
睡着不好,坐着也不好。
再看张华,已经在脚下打呼,悄悄的披了衣服,走到庭屋东窗外窃听。
只听得他二人驾颠凤倒,艳语淫声,百般难述。
自己用拳头在心上打了几下,垂头丧气的回来,睡在被内说道:“罢了,罢了。我明日只绝早回家去罢。眼里不见,到还清净些。”
又一会,自己开解道:“我又和他不是夫妻,何苦自吃烦恼?不如睡觉养神。”
嘴里是这样说,不知怎么心里丢不过,睁着两眼,一直醒到鸡叫的时候。
及至到天将明,又睡着了。
睡到次日辰牌时候,觉得被内有一只手儿伸入来,急睁眼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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