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璧道:“我叫陈大。”
那妇人笑道:“陈大也罢,陈小也罢,既然到此,就是天缘。这间屋子,也亵渎贵体。”
城璧想道:“既然被他们看见,就在这间屋内钻一年,也不是个了局。”
旋即大模大样走出,来到正中殿上坐下。那些妇人们四面围绕,没一个不喜笑盈腮。
那中年妇人道:“你可认得冷于冰么?”
城璧道:“我不晓得什么冷鱼精。我是个山下穷人,一家儿指我度日。只求夫人放我回罢。”
那中年妇人道:“你归心既切,我也不好留。
你去罢。”
城璧大喜,别了妇人。
走到洞门前一看,见铁棍中穿,上着两道大锁,插翅也飞不出去。
只得回来说道:“洞门封锁,出去不得,还求夫人开脱。”
那中年妇人笑道:“客人请坐,容我细说。”
城璧只得坐下。
那妇人道:“我是锦屏公主。”
又指着那少年妇人道:“他是翠黛公主。我们都是西王母之女,因为思凡,降谪人间,在此山数十年,从未遇一佳士。我看客人,神气充满,相貌魁梧,必系大有福命之人。今欲将我这仙妹,与你配合夫妻。这必是你世世修为,才能得此际遇。”
城璧道:“我是福浅命薄之人,安可配西王母的女儿?你只开了门,让我出去,便是我的福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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