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钟、玉罄坐在两傍。
于冰见已收拾停妥,也随意用了些。
少刻酒肉齐至,比前一番相待丰盛许多。
如玉见郑三人来,说道:“我与萧大爷带来宝蓝纻丝袍料一件,缎鞋袜一双,烦你家胡六同张华送去。”
郑三道:“小的同张大叔送去。萧大爷从前日往大元庄去了。”
如玉道:“你去更妥。”
于冰又要告辞。如玉道:“长兄再不可如此,我还有要紧话请教。”
金钟儿接说道:“我们原是下流人家,留冷大爷,就是不识高低。
今日光已落下去,此地又无店住客;和温大爷长谈,最是美事。”
玉盘儿也道:“我们有什么脸面?千万看在温大爷面上罢。”
于冰大笑道:“今日同席,皆我万年想不到事。你两个相留,与温公子不同,我就在此住一夜罢。”
如玉方才欢喜。于冰道:“公子年来,气运真是不堪,未知将来还有甚么事业要做?”
如玉道:“在老长兄前,安敢不实说?小弟于富贵功名四字,未尝有片刻去怀,意欲明年下下乡场,正欲烦长兄预断。”
于冰道:“科甲二字,未敢妄许。若讲到功名富贵,公子自有一番惊天动地的施为。异日不但拜相,还可位至公候。”
如玉大笑道:“长兄何苦如此取笑人?”
于冰正色道:“我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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