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麻道:“我闻他年来也甚是艰苦。”
苗秃道:“比你我还难。
目今只用一半月,又是财主了。”
随将他要卖住房话一说,萧麻子连连作揖道:“事成之后,务必将哥哥也拉扯一把儿。苗秃道:“自幼儿好弟兄,还用你嘱咐?他如今‘赌‘之一字,勾引不动了。我看这金钟儿,又是他这一处住房的硬对头。他若看不上眼,体说试马坡,便是蓬莱岛,也留他坐不到这个时候。”
两人说笑着入庭房来。
如玉站起道:“天色也想是迟了,我去罢。”
萧麻子大笑,向苗秃道:“你看,做老爷们的性儿,总不体贴下情。”
又指着金钟儿道:“我方才在后边见你父亲雨淋漓,在那里整理菜蔬。穷乐户人家,好容易收拾这一顿饭!”
金钟儿听一得收拾饭,就知是必留之客了,笑盈盈的向如玉道:“大爷要走,也不过为我姊妹粗俗,心中厌恶。这也容易,离我这里二十里,有个黑狗儿,人才甚好,只是脚欠周正些。世上那有个全人?
我们与大爷搬来,着他服伺几天。就是我家饭不但吃不得,连看也看不得,只求大爷将就些,也算我姊妹们与大爷相会一常大爷也忍心不赏这个脸?”
如玉道:“你休罪我。我实为先母服制未终,恐怕人议论。”
苗秃道:“你居丧已一年多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