词曰:
我如今誓不抽丰矣,且回家拆卖祖居。一年贫苦一嗟吁,无暇计谁毁谁誉。
途次中幸会多情女,顾不得母孝何如?聊且花间宿,乐得香盈韩袖,果满潘车。
右调《入花丛》
话说温如玉自葬埋母亲后,谢了几天人,诸事完毕,逐日家到是清心寡欲。
素日相好的朋友,知他一无所有,也不来勾引他。
即或有几个来闲坐的,见他愁眉恨眼,也就不好来了。
背间有笑骂他憨痴的,有议论他狂妄的,有怜惜他穷苦的,也有说他疏财仗义的,还有受过他银钱、衣食许多恩惠反比傍人鄙薄詈咒更利害的,如玉听在耳内,到也都付之行云流水。
只是家间穷困之至,虽减去了若干人口,上下还是二十多人吃饭。
天天典当,鬼混的过了一年有余。
凡事总与苗三秃子相商,两人到成了个患难厚友。
先时还指望拿住尤魁,后来亲自到州堂上,禀了几次。
知州到也与他认真的责比差役,总无踪影。
他把这拿尤魁的念头也歇了。
无如运气倒的人,这不好的事体,层层皆来。
他母亲刚才亡过年余,他妻子洪氏又得了吐血的病;不上三两个月,也病故了,连棺木都措办艰难。
到亏这苗秃子还有点打算,凡买过如玉产业的人,他便去说合,陆续也得够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