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氏道:“你外边遇了强盗,家中又逢毛贼。这些人来来回回,不过是骗你的银两,究竟他们连泰安城门还未出。目今日期过而又过,又支派到无锡去了。若再过几时,还要去海外与你拿人。你将铜斗般家私,弄了个干净,到这样地步,于世事还没一点见识,安得不教人气杀!”
说罢,将身子向枕头上一倒,就面朝里睡去了。
如玉连忙出来,打发张华,追问原差下落。
次日张华回来说道:“小人再四问原差:“如何不去拿人?‘他说没有盘费怎么去?意思还教大爷凑十来两方好。”
如玉听了,冷笑道:“月前与他们那十来两银子,我还后悔的了不得,又敢要。”
过了五六天,黎氏依旧大痢起来。
出的恭,与鱼脑子相似;闻见饮食,就要呕吐;只觉得口干身热,昼夜不得安息。
如玉又请来方医士调治。
岂知日甚一日,大有可虞。
方医士推说家有要紧事,借此去了。
如玉甚是着慌。
正在屋内守着他母亲,只听得女厮们说道:“黎大爷来了。”
如玉迎接人房。
黎氏看见他侄儿,不由的眼中落泪,说道:“我与你父亲,一母同胞,我病了可及两月,你何忍心不来看看我?”
飞鹏道:“侄儿一向在省城有些事,昨日才回来。听得说姑母患病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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