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经把众轿夫骂了一番,为他们各顾性命,将他丢下,不管他死活。
自己想算了半晌,复回旧路,与严世蕃相见。
知世蕃也是如此,互相嗟叹。
世泰将众人拾的纸人马与大经观看,都是些没眉眼的东西。
大经道:“怎么我们被这几个纸人子就惊散了,岂非奇而且怪哉!”
一个家人道:“依小的看来,这必是师尚诏妖党,知道我们有这许多银子,被他用邪法弄去了。”
陈大经伸出两个指头连圈道:“夫人不言,言必有中。”
世蕃道:“银两并诸物失去罢了,衣帽没的更换也罢了,今将被褥全丢,到晚间如何睡觉?且以下所过都是州县地方,成何体统?”
大经又伸出两个指头连圈道:“必如此,方见你我是真正清官。”
又指着两旁的马匹说道:“大人看么,不但我们清到绝顶,就是几十匹马,大半将鞍路也清没了。”
世蕃连连顿足道:“这都成了些甚么形像,该怎么对人说?”
一个家人禀道:“此事最易办,可差人先去传知各州县所过地方,都要在公馆内预备上下被褥鞍毡各项,有何不可!到此地步,也回避不了许多。”
陈大经又伸出两个指头连圈道:“偃之言是也。”
又一家人道:“此事该坐落景州知州赔补,是他所管地方,他也没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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