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冰向城璧面上一拂,须发比前更黑。
城璧大悦。
不换道:“二哥又成了三十多岁人了。”
于冰道:“今日我们就去长泰庄一行,要如此如此,不怕他不来寻我们。”
城璧笑道:“大哥事事如神明,今日于这姓温的,恐怕要走眼力。他家里堆金积玉,娇妻美妾也不知有多少,怎肯跟随我们做这样事?”
于冰笑道:“一次不能,我定用几次渡他,与老弟践言。”
三人说说笑笑,约走了五六十里,已寻问到长泰庄来。但见:日映野花,沿路呈佳人之貌;风吹细柳,满街摇美女这腰。
曲径斜阳,回照农夫门巷;小桥流水,偏近卖酒人家。
角角鸡啼,常应耕牛之吼;梁嘤禽语,时杂犬吠之声。
乳臭小儿,掷骰于通衢檐下;伛偻老文,斗牌于大树阴前。
未交其人,先闻温府聚赌;才履其地,便传公子好嫖。
来去者,急言某妓女上情;出入者,乱嚷若郎君输钞。
虽不是治化淳乡,也要算风流乐土。
于冰四围一看,也有三四百人家。
庄东北上有一片高大房子,想就是温家的宅舍。
街道上也有生意买卖,老老少少嚷闹的都是嫖赌话。
不换道:“我活了三十多岁,不曾见这样个地方。”
于冰道:“不必说他。我看庄西头有座庙,且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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