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定更时,酒肉齐至。
段氏与他斟上酒,开慰道:“你要放宽心胸,师元帅即或事败,你又不是他的亲戚族党。那些官儿们也想不到你一人身上。你吃几杯罢,也着不得个惊怕。”
又吩咐两个妇女道:“你们都去安歇了罢,杯盘等物,我自收拾。把酒再拿两大壶来,我今日也吃几杯。”
须臾,将酒又取到,殷氏着暖在火盆内,又嘱咐两妇人去安歇,并说:“与厨下,也都睡了罢,一物俱不用了。”
二妇人去后,殷氏将门儿闭了,与大雄并肩迭股而坐,放出许多的狐媚艳态,说的话都是牵肠挂肚,快刀儿割不断的恩情。
让大雄拿大杯连饮,弄的乔大雄神魂飘荡,两个就在酒席旁云雨起来。
殷氏淫声艳语,百般的嚼念,比素常加出十倍风情。
两人事毕,又复大饮。
殷氏以小杯拼大杯,有时口对口儿送饮,有时坐在大雄怀中劝吃。
直到二更时分,大雄满口流涎,软瘫在一边。
殷氏开了房门,亲自到各处巡查了一遍。
见人都安歇,悄悄的到厨房内,将文魁叫出来,说与他如此这般行事。
文魁听了带了大钢刀一把,随段氏走来,先偷向门内一看。
灯光之下见大雄鼻息如雷,仰面着在炕上睡觉。
殷氏将文魁拉入来,教他动手。
文魁拿着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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