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为是文炜的胞兄,只得忍耐。
又听到抛弃父尸,不别而去,不由的勃然大怒,将手在腿上一拍道:“这个亡八肏的,就该腰斩示众!”
林岱连忙提引道:“这人是朱兄弟的跑兄哩。”
桂芳道:“你当我不知道么!我有日遇着这狗攮的,定打他个稀烂。”
文炜又说到被崇宁县逐出境外,在省城东门外庙中,和段诚轮流讨饭吃度命,桂芳听了,心上甚是恻然,林岱亦为泪下。
后说到冷于冰画符治病,帮助银两,主仆方得匍匐至此,桂芳拍手大笑道:“世上原有好人,异日会着这冷先生,定要当长者的敬他。”
又指着文炜向林岱道:“不但他在你两口儿身上有恩惠,便是个路人,苦到这步田地,我们心上也过不去。等他歇息了几天,与他打凑一千两银子,先着他回去听望家属。他若愿意到我衙门中来更好,不愿意也罢了。”
家人们拿上酒来,三人坐谈了半夜,桂芳才入去。
林岱同文炜连床话旧。
次日见了严氏,备道原由。
严氏更为伤感。
自此饮食衣服,总如亲兄弟一般看待。
过了两三天,文炜向林岱哭诉隐情,恐怕他哥哥文魁逐离妻子,只求向桂芳说说,并不敢求助多金,只用三五十两,回得了家乡就罢了。
林岱道:“老弟之苦,即我之苦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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