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换将遇蟒逃生,因天色已晚,始敢到此,苟延片刻,“若早知是老嫂的住宅,我便拼命往前路去了,望老嫂恕罪。”
那妇人听罢,粉面上落下泪来,将手中布袋放在地下,让不换坐在炕上。
自己也坐在一边,说道:“我男人日前打柴,也是与那条蟒相遇,被他伤了性命。客人是有福的,便逃得出来。”
不换道:“原来如此。老嫂适从何来?”
妇人道:“我男人没了,连日柴米俱无,我又无父母兄弟,今早到表舅家借米,恳求到日落时候,方与我半袋粗米。此身将来,靠着那个?”
说着,又泪痕乱落。
不换道:“老嫂若住在平川,便可与富户做点生活度日,这深山中,不但妇人,便是男子,也独自过不来。我不怕得罪老嫂,何不前行一步。”
妇人道:“我也久有此意,只是妇人家,难将此话告人。”
说罢,做出许多娇羞态度。
好半晌又说道:“似我这样孤身无依客人若有个地方安插我,我虽然丑陋,却也不是懒惰人,还可以与客人做点小生活,不知客人肯不肯?”
不换道:“我若不是做了道士,有什么不肯?”
妇人微笑道:“你只用将道衣道冠脱去,便就不是道士了。”
不换道:“好现成话儿!我与其今日做世俗人,昔日做那道士怎么?况我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