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氏从怀中将书字取出,逢春接来,见字皮上写着“冷不华平安信,烦寄广平府成安县,面交小儿逢春收拆”,北面写着年月日,“河南虞城到封寄”。
逢春见是他父亲亲笔,喜欢的如获至宝。
左右献上茶来,逢春道:“家父精神何如?”
姜氏道:“极好。”
逢春也顾不得吃茶,将茶杯递与家人,就将书字拆开细看,见上面写着前岁春间,借遁法走去情由,下面就叙朱文炜前后原故,看到“姜氏女换男妆,带领家人是段诚妇女。”
逢春便将姜氏和欧阳氏上下各看了两眼,把一个姜氏羞的满面通红,真觉无地缝可入。
欧阳氏虽然老作,也觉得有些没意思起来。
逢春看到后来,着他母亲同他媳妇早晚用心管待,饮食衣服,处处留神。
又言他夫妻自有相会之日,字尾上面写着几句云游四海的话,并勉励子孙。
又嘱咐逢春远嫌回避,使有男女之别。
逢春看完,见姜氏羞惭过甚,坐立不安,也不好再相问答,吩咐家人们道:“你们都出去,一个不许在此伺候!照料车夫酒饭,并牲口草料,将客人的行李且搬在太太房内。”
众家人俱皆退去。逢春向姜氏举手道:“弟失陪了,容禀知家母,再请台驾相见。”
说罢,拿着书字,笑着入屏风后面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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