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冰心里说道:“怪不得此妇与他主母出谋定计,果然是个精细人。”
因笑说道:“是我说错了。我是昨年十月里见他们。”
欧阳氏道:“这就是了,我说如何来得这样快!”
姜氏拭去泪痕,又问道:“先生也没问他几时回家么?”
于冰道:“我见他时,他正害玻”
姜氏惊问道:“什么病,可好了么?”
于冰道:“也不过是风寒饥饱,劳碌郁结所致。病是我与他治好了,至于归家之念,他无时不有,只是他主仆二人,一文盘费没有,如何回来?我念他穷苦,又打听得林岱与荆州总兵林桂芳做了儿子,大得时运,我帮了他十八两银子,打发他主仆去荆州后,我才起身。”
姜氏听罢,大喜道:“先生真是天大的恩人,我磕几个头罢。”
说罢,恰待下床叩谢,欧阳氏悄悄的用手一捏,姜氏方才想过来,又问道:“他到荆州,林岱定必帮助,到只怕一半月,也可以到来。”
于冰道:“他因他哥哥不仁,回家恐被谋害,定要久住荆州,临行再三嘱托我,务必到柏叶村面见他妻子姜氏,有几句要紧话着我说。我受人之托,明日还得去寻访这柏叶村方好。”
姜氏道:“我就是柏叶村人。他的眷属从不避我,有什么要紧话和我说一样。”
于冰笑道:“岂有人家夫妻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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