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复打开了各房箱柜,将衣服首饰银钱凡值几个钱的东西,搜取一空,止留下些粗重之物。
忽哨了一声,将殷氏拥载而去。
到了天微明,文魁借了个灯笼,回家来打听。见门户大开着,心中说道:“这李心寿真是无用,抢的人去也不收拾门户。”
及至到了二院,见李必寿背绑在柱上,不由的大惊失色。
问他,又不说话,只是蹙眉点头。
文魁情知有变,急忙跑入内里,见箱柜丢的满地,各房内诸物一空,从顶门上一桶冷水,直凉在脚心底。
急去寻殷氏,止见李必寿家女人坐在地下哭。
不想众贼因他喊叫,打伤了脚腿。
忙问道:“你大主母那去了?”
妇人道:“我耳中听得人声嘈杂,看时见有许多人入来,被一人将大主母抱出去了。”
又问:“二主母哩?”
妇人道:“我没见下落。”
文魁用拳头在自己心上狠打了两下,一头向门上触去,跌倒在地,鲜血直流。
李必寿家女人吓的乱吼乱叫,过往人见门户大开着,又听得有妇人叫喊,大家一齐入去。
见李必寿被绑在厅柱上,取了口中的麻蛋子,才说出话来,方知道是被贼打劫。
到后院将文魁挽扶出来,问他缘故,文魁只是摇头,众人与他包了头。
顷刻闹动了一乡,俱来看问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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