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诚道:“当日老主人在日,屡屡说他夫妻二人不成心术。此番就是不帮林相公,这三百多银子,他又有别的机谋,作分离地步。可惜相公为人太软弱,依小人主见,先请阖县绅士公评,分现在银钱器物。若公评不下来,次到本县前具呈控诉。量他也没什么七手八脚的本领,于情理王法之外制人。”
文炜道:“我一个胞兄,便将我冻饿死在外边,我也做不出告他的事来。请人说合调停,到还是一着。”
随即着段诚请素日与他哥哥相好者四五人,说合了六七次,方许了十两银子。
言明立刻另寻住处,方肯付与。
文炜无可如何,在朱昱灵前大哭了一场,同段诚在慈源寺左近寻店住下。
说合人拿过十两银子来,文炜又脆恳他们代为挽回。
隔了两日,去寻文魁,僧人道:“从昨日即出门去了。”
第五日,文炜又去,文魁总不交一言。文炜在他身傍站了好半晌,只得回来。
又隔了四五天,文炜又去,老僧在院中惊问道:“二公子没与令兄同回乡去么?”
文炜道:“同回那里去?”
老僧道:“令兄连日,将所有家器大小等物变卖一空。前日晚上装完行李,五鼓时即起身。我问了几次,他说你同段二爷先在船中等候。我说你们都去,这灵柩作何归着?他说道路远,盘费实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