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几个人道:“林相公,你要明白,这朱客人是你头一位大恩人。”
指着吆喝的穷秀才道:“此位是介率众人帮助你的。”
又指着要打胡贡的那人道:“这是为你抱不平,吓退胡监生的。”
又指着大众道:“这都是共成你好事的。还有那位夺刀的,又是你令夫人大恩人,假若不是他眼捷手快,令夫人此时已在城隍庙挂号了。今日这件事,竟是缺一不可。”
又有几个骂胡监生道:“我们乡党中,刻薄寡恩,再没有出胡监生之右者。但他善会看风使船,觉得势头有些不顺,他便学母鸡下蛋去了。”
众人皆大笑道:“我们散了罢。”
朱文炜要别去,林岱那里肯依,将文炜拉入堂屋内,叫严氏道:“你快出来拜谢,大恩人来了。”
严氏早知事妥,感激切骨,包着头连忙出来,与林岱站在一处,男不作揖,女不万福,一齐磕下头去。
文炜跪在一傍还礼。
夫妻二人磕了十几个头,然后起来,让文炜上坐。
严氏也不回避,和林岱坐在下面。
林岱将文炜出银代赎话,向严氏细说。
严氏道:“妾身之命,俱系恩公保留。妾夫妻若贫贱一生,亦惟付之长叹。设或神天鉴宥,少有进步,定必肝脑涂地,仰报大德。”
文炜道:“老贤嫂高风亮节,古今罕有,较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