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教林春女人拿过几样吃食东西,一大壶酒,放在面前,严氏也坐在一旁,说道:“家中无钱,我不能天天供济你的饮食,你可随意吃些,也是我到监中看你一番。”
林岱道:“你这一来,我越发不能下咽,到是酒我吃两杯罢。”
严氏从篮内取出一个茶杯来,斟满递与林岱。林贷吃了一口酒,还是半冷半热的。
问道:“你们家间,米还有得吃么?”
严氏道:“有钱时买一半升,无钱时也就不吃了。”
林岱便将杯放下,长叹道:“我这性命,只在早晚,必死于冯剥皮之手。他挟先人仇恨,断不相饶。
只是你将来作何归结?”
严氏道:“你们男人家,要承先启后,关系重大;我们妇人家,一死一生,有何重轻?将来上天可怜。
你若有出监之日,我到愁你没个归结。”
林岱道:“我时常和你说,有一个族伯林桂芳,现做湖广荆州总兵。只因祖公公老弟兄们成了仇怨,致令我父与他参商,二十年来音信不通。此外我又别无亲友,设或有个出头日子,我惟投奔他去了。”
严氏点头道:“任他怎么参商,到底是林氏一脉,你又在患难中,谁无个恻隐之心?”
林岱道:“这也是我与你纸上谈兵,现欠着三百五十两官银未交,总插翅亦难飞去。”
严氏道:“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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