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兵丁深为怪异,忙问道:“适才可是你这秀才,要和我们说话么?”
于冰道:“我要和连城璧说话。”
众兵道:“连城璧是动牢反狱、拒敌官军、问斩决的重犯,你与他说话,自然是他的党羽了。”
于冰道:“我虽非他的党羽,却和他是最厚的朋友。”
众兵大吵道:“不消说了,这一定是他们的军师。”
随即就有七八个上来擒拿,于冰用手一指,众兵倒退几步,各跌倒在地,再扒不起来。
众兵越发大吵不已,又上来二三十个,也是如此。
众兵见此光景,分头去了守备、知州,知州从后面赶来看视。
于冰见轿内坐着个官儿,年纪不过三十上下,跟着许多牢牢衙役。
但见:头戴乌纱帽,脚踏粉底皂。
袍绣白鹇飞,带露金花造。
须长略似胡,面麻微带俏。
斜插两眉黑,突兀双睛暴。
书吏捧拜匣,长随跟着轿。
撑起三檐伞,摆开红黑帽。
敲起步兵锣,喝动长声道。
铁绳夜役拿,坐褥门子抱。
有钱便生欢,无钱即发燥。
官场称为太老爷,百姓只叫活强盗。
只见那知州在轿内坐着,不住的摇头晃脑,弄眼提眉。于冰心里想道:“看他这轻浮样子,也不像个民之父母。”
知州到了面前,几个兵丁指着于冰说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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