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毕,让于冰坐下,问道:“先生贵籍贵姓?”
于冰道:“小生北直隶秀才,姓冷,名于冰。敢问老师法号?”
和尚道:“贫僧法名性慧,别号圆觉。”
不多时,小和尚掇来两钟白水茶放下。
性慧看着银子,弩了弩嘴,小和尚会意,就收的去了。
性慧随即出来,与火工道人说了几句话,复入来相陪。
到起更时,道人拿入一盘茄子,一盘素油拌豆腐,一盘白菜,一盘炒面筋,又是一小盆大米干饭,摆在地桌上。
性慧陪于冰吃毕,说道:“后院东禅房最僻静。”
吩咐道人快点灯,又道:“敝寺被褥缺少,望先生见谅。”
于冰道:“小生是从不用被褥的,有安歇处即好。”
性慧领于冰到第二层东禅房内,见有两张床,上面铺着芦席一片,墙上挂着一碗灯,四下里灰尘堆满。
性慧道了安置,回去了。
到次日,早午饭仍在前面,饮食更是不堪。
于冰见那和尚甚势利,不愿和他久坐,吃完饭,即归后院运用内功。
住了三天,吃了他六顿大米饭,率皆粗恶不堪之物。
他问贵友来不来话,到絮聒了二十余次。
一日午间,从和尚房中吃饭出来,走至二层院内,道:“我来此已四日,只因炼静中功夫,从未到这庙后走走,不知还有几层院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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