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祥道:“正是。”
那大汉向于冰举手道:“昨日段祥说先生送他银子,救他性命,我心上甚是佩服,因此同他来追赶,要会会先生。”
于冰道:“偶尔相遭,原非义举,此须银数,何足挂齿?”
说毕,两人一揖,同入饭馆内坐下。于冰道:“敢问老长兄尊姓大名?”
那汉子道:“小弟姓张,名仲彦,与段祥同住在范村。先生尊讳可是于冰么?”
于冰道:“正是贱名。”
仲彦道:“先生若不弃嫌我,请到小弟家中暂歇几天,不知道肯去不肯去?”
于冰道:“小弟系飘蓬断梗之人,无地不可伫足,何况尊府。既承云谊,就请同行。”
仲彦拍桌大笑道:“爽快爽快。”
又叫走堂的吩咐道:“你这馆中也未必有什么好酒菜,可将吃得过的,不拘荤素,尽数拿来,不必问我。再将顶好酒拿几壶来,我们吃了还要走路,快着快着。”
于冰道:“小弟近月总只吃素,长兄不可过于费心。”
少刻,酒菜齐至,仲颜一边说着话儿,一边大饮大嚼。于冰见他是个情性爽直人,将弃家访道大概一说,仲彦甚是叹服。
酒饭毕,段祥会了帐。于冰骑骡子,仲彦骑了驴儿,段祥跟在后面,一路说说笑笑,谈论段祥遇鬼的话。
说到用泥娃子打倒鬼处,仲彦掀髯大笑道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