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二十余天,忽然京中来了两个人,骑着包程骡子,说是户部经承王爷差来送紧急书字的,走了七日才到。
柳国宾接了书信,入来回于冰话,于冰也不拆开,先将卜复栻、陆芳等约入卜氏房中,问道:“怎么京中又有姓王的寄书来?”
陆芳道:“适才听的是王经承差人来的。”
于冰道:“他有什么要紧的事?不过要借几两银子用。”
向卜复栻道:“岳父何不拆开一读。”
复栻拆开书字,朗念道:昔尊驾在严中堂府中作幕,宾主之间曾有口角,年来他已忘怀。
近因已故大理寺正卿王大人之子有间言,严府七太爷已面嘱锦衣卫陆大人,见字可速刻带入都斡旋,迟则缇骑至矣。
忝系素好,得此风声,不忍坐视,祈即留神,是嘱。上不华长兄先生,弟王玙具。
众男妇听了,个个着惊,于冰吓的呆在一边。
柳国宾道:“这不消说,是王公子因我们不亲去吊奠的,送的银子少,弄出这样害人的针线。”
卜复栻道:“似此奈何?”
陆芳道:“这写书字人,大爷何由认的他?”
于冰道:“我昔年下场,在他家住过两次,他是户部有名的司房。”
国宾接说:“我们都和他们相熟,是个大有手段的人。”
陆芳道:“此事身家性命关系,刻不可缓。大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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