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秦把贝贝的身子摆正,凑过去仔细的看着她乳尖上的金铃。
只见那只是一朵小小的蓓蕾,却被人强行的横穿了个大约有横截面1/2大小的孔,孔中悬着个由三毫米粗的金属线围成的钢圈——老秦怀疑这是不是给她穿环的那个人随手拿了一对钥匙环儿来做的。
钢圈下挂着个金色的铃铛,一碰就叮叮铛的响。
看到这儿,老秦才算明白了她跳舞的时候那神秘的伴奏声是从哪儿来的了。
老秦把玩着她的乳尖,轻声问道:“闺女,疼不疼?”
贝贝摇摇头:“习惯了。”
那一天老师给她打了麻药,却让她的头脑保持着清醒,让她看着那烧白了的钢丝是这样贯穿自己的乳头、阴蒂与阴唇。
在麻药的作用下虽然没有太多疼痛,但是却有一种难言的钝感,那种乳豆上丝丝冒着青烟、尖锐的钢丝缓缓地从乳头中横穿过,又在其中像拉锯子一样缓缓地拉着,将乳头内的嫩肉烧焦烧糊,然后再用锥子钻掉烧焦的肉炭的景象是她一辈子都忘记不掉的。
而最让她难忘的,给她做这个残忍手术的,是一个女人,一个双乳上也同样穿着环的女人。
恝恝把贝贝的舞字衣给扒到了脚底,又让老秦把她的裤袜脱了下来。
他这才发现,原来这女孩的下面也被人打过孔,穿了环,看见这个女孩身上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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