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无比艰难回到总裁办公室的何沅君,一直憋在泪腺内的泪水,终于涌出,从眼眶内滑落。
_我是疯了吗?
何沅君…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不知廉耻的……_
刚刚那让何沅君觉得无比羞辱的一幕,却是源于张浩中枪的那个早上……
何沅君深刻地记得,自己让儿子帮她挑选衣服,结果到头来却是提供了一个让儿子猥亵她的机会,她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傻乎乎地让儿子从上到下摸了个遍,最后还被儿子用手指“性侵”至高潮……。
她还记得当时自己是下决心要好好做一下儿子的思想工作,告诉儿子这是一个错误的行为。
结果张浩出事了。
几天后,事情的走向完全脱离了何沅君原定的路线,她不但没有做到儿子的思想工作,反倒因为饱受“性饥渴”的折磨,愈发怀念起那天那场畅快淋漓的高潮起来……
_我……我已经彻底堕落了……
我……我难道真的是淫娃荡妇?
呜……_
何沅君心里哽咽,那浓烈的羞耻感再度涌上心头。
随后她又陷入了极度的自责中。
那天和丈夫张闵吵了一架后,张闵再度“离家出走”,前所未有感受到独守空闺那种寂寞的煎熬后,仿佛为自己扭曲欲望找到了一个自暴自弃的理由一般,在一次自渎无法达到高潮的痛苦折磨后,她居然主动和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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