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把窗关上。”叶子红着脸说。
我看看窗外的河面,对面也没有人家:“怕什么?”
“声音,声音别被邻居听到了……”叶子小声地说。
“怕什么,你别叫得太厉害就好啦!不关,要关你自己关。”我调戏着她。
“你坏。让开,我自己去。”
“不让!”我用阳具在叶子湿滑的洞口慢慢画着圆。
“哎呀~~”叶子拧了一下我的肚子,却把左腿翘起来,去勾窗户的拉绳。
这间老房子的窗还是木制的那种,有根绳子,一拉,支撑窗板的木杆就收起来,窗便合上了。
就当她快要用脚趾勾到,我坏坏地往里捅进了点,叶子娇呼一声,腿软了下来,“别弄我,让我关上~~”叶子捶了我一下。
我们俩便玩起游戏来,每次她一勾,我就插进去点,让她又气又恨,几次都失败了。
后来,她咬着牙,绷紧身子,忍着我的磨蹭,终于勾到,把窗关上了,却也是娇喘连连,欲火焚身。
我眼睛一眨,想出个招数,趁着她的脚还没拿回来,把拉绳的结套到她的脚腕上,这下,叶子的左脚就被吊起来了。
叶子不依地挣扎着,我却趁机猛地一挺腰,整根没入。
“啊……坏蛋,放我下来!你……啊……坏……啊……别……啊……呜……呜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嗯~~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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