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着里面先后传来吹风机的声音,和手掌拍打脸部的声音,心里偷偷说:“在吹头发……呃,现在在擦脸……”
又想在何晓桦吹头发的时候,那条披着的浴巾失去了她两手的控制,会不会从胸前滑落下来,露出雪白的胸膛、坚挺的乳房、平坦的小腹和浓密的阴毛等等不该君子去想的问题,一时间心乱如麻、阴茎勃起。
正在我胡天胡地地想入非非的时候,卧室门开了,何晓桦依然紧紧地包裹在浴巾里,看着我问:“家里有铅笔和纸吗?”
我聪明地问:“你想画画?”
她点了点头,说:“我其实不是什么青年画家,只是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美术系学生。现在在大学里做助教,压力很大,一天不敢放弃基本功的练习。一天不练手就生。”
我很佩服她的敬业精神,赶紧去找,很快就找了一本货品报关单和几支铅笔出来,又很体贴地从一个老鼠洞里抠出一张不太大的三合板,冲洗干净后递给何晓桦,笑眯眯地说:“这个当画板。”
何晓桦夸我“体贴心细”,我欣然接受,并自吹自擂道:“其实我优点很多,这只是冰山一角。”
头上立刻吃了何晓桦一记爆栗。
何晓桦又让我去找水果和果盘,我满含玄机地说:“你难道就会画那种东西?那玩意儿高中美术生都画得,体现不了你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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