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何姝认识才不过一天,感情基础无从谈起,但却因为完美和谐的性,而彼此信誓旦旦地说爱,这样的爱,难道不是建立在彼此满意的性的基础上的吗?
我趴在何姝赤裸的身子上,躺在棺材里,想着严肃而神圣的关于“爱”的命题。
何姝搂着我,亲昵而充满依赖地抚摸着我的脊背、我的屁股、我的大腿;我也爱昵地抚摸着她的唇、她的脸蛋、她的乳房。
我们俩就像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样,没有激情,只有信任和依赖。
不过,何姝虽然已经高潮,但我毕竟还未射精。
经过了这么多的刺激,所有刻意的前戏都显得浅薄无聊。
我的阴茎依然勃起,何姝的阴道依然湿润。
我慢慢地耸动着屁股,让坚挺的阴茎在何姝温润的阴道里轻轻抽插。
一边儿无意识地抽送,我们一边儿漫无边际地聊着天。
何姝说起她的初恋情人,说那是一个痞子,在高一的时候就夺去了她的童贞,后来抛弃了她,跟一个四十多岁的寡妇好上了;而她觉得最兴奋、最刺激、最有成就感的一次性爱,则是跟一位十多岁的初中生。
那是一个生活在十分闭塞的小山村里的小处男,什么都不懂。
那时,何姝已经十八岁,因为出席父亲一个投资项目的开工典礼,而去了那个穷山恶水的小县城。
典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