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个她乍抬眼看见秦绝珩那张风流好看面容的瞬间,她都会听见耳畔仿佛还有声音在提醒自己。
她曾经有多厌烦那些议论自己是秦绝珩小情人的声音、曾经有多反感那些人谣传自己是秦绝珩豢养的玩物,如今就有多排斥秦绝珩对自己的感情。
她的确是从来都近乎偏执地渴求被爱,但最终当她感受到了刺痛时,还是会下意识地选择退却。
赵绩理能感到她对秦绝珩的需要在一天天变弱,纵使她心里依旧对秦绝珩有着由来已久又莫名其妙的依恋,但那种渴望被庇佑、渴求被溺爱的占有欲却不可阻挡地在一天天消退。
我或许迷恋她,这让我即便被侮辱也离不开她,赵绩理心里想着。但终有一日,她不会再独一无二。。
“绩理。”秦绝珩看着机舱窗外渐渐稳定下来的景色,探身微微推了推赵绩理落在扶手上的胳膊。
赵绩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,伸手拉下了眼罩,眼神还带着方从梦中剥离出的迷蒙,却依旧疏离。
“到了。”秦绝珩只扫了她一眼,也并不多看,轻轻提醒了一句。
赵绩理理了理衣领,坐直了起来,也将目光落向了窗外渐渐稳定下来的熟悉风景。
这一趟旅程或许也并不是全无意义。
赵绩理看着布着明亮浓云的夏日高空,心里生出一股近于嘲讽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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