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凑在赵绩理耳边,笑着点了点赵绩理的肩膀:“你是不是不知道,秦总向来都很乐意和朋友分享女伴?这次我是她的客户,大家又都好女风,你说,这次秦满带了个不合她往日口味的漂亮小姑娘来,自己一场饭局下来一下也没碰——这个意思够不够明显?小美人儿,你是不是专门准备好了要送给我的?”
江欢的声音越来越小,也不顾桌上是否还有别人,便伸手握住了赵绩理的大腿。
秦绝珩推开门便看到的是这样一幕,赵绩理的面色算得上是十分诡异,眼看着都被江欢搂住了半个身子,却仍旧是低着头在笑。
赵绩理向来不喜欢除自己以外的人触碰,要说例外,恐怕也只有那个叫章和璧的女孩子。
但眼下是什么情况?秦绝珩感到仿佛一切都脱出了自己的掌控,怪异而陌生的无力感让她停住了脚步,站在门口盯住了赵绩理。
她安心地离开是因为知道赵绩理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任人欺辱的孩子,也知道赵绩理不会让自己吃亏,但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?
秦绝珩确实是有些喝多了,以至于她在思考这些想不通的问题时,错过了赵绩理一瞬间恶劣而玩味的笑容。
等到她看见赵绩理含笑拿起桌上的酒瓶、真正注意到赵绩理的不对劲时,一切都来不及阻拦了。
闷而沉的声响传来,赵绩理手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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