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的沉默过后,赵绩理忽然反应过来了似的,抬起头看向秦绝珩精致的妆容:“姨姨,你晚上又要出去?是不是又不回来了?”
她警觉地想起了秦绝珩在车上接到的那个电话,几乎是瞬间便明白了过来。
在她想要尽全力弥补自己任性的这个时刻,秦绝珩居然是真的仍旧要避开自己、仍旧要离开。
“我还有好多话要和姨姨说,姨姨不要走好不好?”赵绩理急切地揪住了秦绝珩的衣摆,眼神带着自幼时便惯于表露的乞求。
甫一对视,赵绩理便敏感地捕捉到了秦绝珩眼中的忧虑。
秦绝珩显然也意识到了赵绩理情绪的波动,但她又太过于担忧,以至于觉得自己不该总是满足赵绩理每一个任性的请求。
想着,她轻轻叹了口气,将答案折中:“我就去一会儿,晚上一定回来,好不好?”
赵绩理摇了摇头,更紧地贴住了秦绝珩:“姨姨,我很久没有和你一起去散过步了,你不要出去,陪我去江边好不好?”
熟悉的倔强令秦绝珩感到了一阵疲乏,她抱了抱赵绩理,却仍旧拒绝道:“绩理,你不该总是任性,你该有自己的生活,也该学会离开我。”
这句话说得太不合时宜又正中红心,赵绩理的面色几乎是在一瞬间便冻住。
而秦绝珩却仿佛并未察觉,放开了赵绩理便走向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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